“人民路——欧阳星凯水墨绘画作品展览”展布沪上证大现代艺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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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南长沙市的中心地带,有一条路贯穿城市东西方向的交通动脉叫人民路。这条路在长沙属于较长的交通干道,大约有十多公里长。人民路在中间部分与另一条干道东二环交叉,交叉点有一座立交桥,叫杨家山立交桥,但人们并不这样称呼它,而是将其称为人民路立交桥。有历史记载,在1957年时,现在这条车水马龙的繁荣大道还是一条无名的小路。直到1964年,这条路才获得命名识杨路。这一名称的出现,说明了长沙市的城市建设的历史进程,道路在不断地出现,城市的躯体在扩张。1971年,这条路被重新命名为人民路,其时正是文化大革命的高峰,人民在革命的狂潮中再次确认。人民路,成为长沙现代历史的一个路标,也是现代中国意识形态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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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民是一个历史的、政治的范畴。在国际上,很长时间指人民的主体是从事物质资料生产的广大劳动群众。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赋予了人民的阶级属性,因为那些不直接从事物质资料生产却又对生产有控制权的人,显然不属于人民的范畴。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尤其是工业资本主义时代以来,从事工业物质资料生产的劳动者往往是一无所有,所以也被称为无产阶级。无产阶级与占有他们劳动的资产阶级,形成了一对贯穿了一个多世纪的世界主要历史关系。从16世纪英国因羊毛贸易而出现的圈地运动开始,工业无产阶级和资本家的对抗持续几百年。这也是一个斗争的历史和革命的历史,期间出现了共产主义运动和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20世纪出现的两场惨绝人寰的世界大战,起因中也有这一重大因素。

开幕式现场

在今年平遥国际摄影节引起轰动,并获得评委会大奖的《人民路》摄影展现已转至北京,并将于2012年10月20日下午3点在798映艺术中心/映画廊举行开幕酒会。

虽然人民一词在中国古已有之,但大规模使用,并赋予强烈政治意义的还是中国现代史时期。1949年之后,通过各种形式的舆论导向和政治措施,人民的称谓成为历史正当性的代词,因为中国现代史上的革命都是以人民的名义的。毛泽东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此时,人民一词虽然涵盖民族资产阶级,但主要还是指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基本力量工农兵的代词。同样,人民与无产阶级和工农兵在革命意识形态叙事中,随着不同的时期和不同的政治需要,形成了一个长期的通假现象。这个通假不同于古汉语中的音同字互借,而是政治含义同而词互借。在宣示彰扬民族国家与社会政治祥和之时,使用的是人民;在揭示社会内部政治矛盾时,则更多地使用无产阶级和工农兵,以利于突出革命的力量。这是一套完整的话语系统。

2013年1月5日下午2点,上海证大当代艺术空间举办由栗宪庭策划、那日松执行策展、鲍昆担任学术主持的人民路欧阳星凯摄影展正式揭幕。与此同时从人、民看底层人文以欧阳星凯摄影展谈起的研讨会正式开始。

《人民路》不仅以其全方位多媒体专业化的展览方式在业内引起极大关注,作品本身更是感人至深。

1976年文革结束以后,人民的概念有了变化。为了适应国家的经济发展,需要结束文革强烈划分阶级关系的社会意识形态,团结调动一切可以推动国家进步的力量,人民不再特指劳动阶级和其他革命成分如军人与革命干部,而是将其扩展到一切拥护社会主义制度的人们。这一审时度势的观点并非中国的发明,实际上在前苏联的赫鲁晓夫时代,苏共已经开始使用这一概念,但是其时的中共则对其斥之为取消阶级差别的修正主义。

从平遥国际摄影展到北京798映艺术中心 一路从北而来

2011至2012,摄影师欧阳星凯历时一年完成了《人民路》的拍摄,他的拍摄集深入调查与跟踪采访为一体,还引入了详实的社会学图表,对每位进入镜头的对象进行详实的表格填写,留下了一份重要的人文资料。

改革开放以来,人民的概念由以前以工农兵为主体的政治身份特征转而变得模糊。原有的革命话语系统中的那些基本符码,比如工人阶级、贫下中农、革命战士、同志等在经济搞活和一切都要国际化与世界接轨的全球化话语中,渐渐退出中国的日常话语。宏观上取而代之的是公众、大众、群众、社会各界等;微观上则是团队、高管、员工、农民工等,也就是说,社会管理和企业管理的话语开始取代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革命斗争话语。这是政治历史演变的结果。但是这些词汇的变异,是否就真的是改变了社会的基础,变更了社会的基本关系了吗?

此次在上海证大当代艺术空间的展出是从平遥国际摄影展到北京798映艺术中心,一路从北而来,展出300多幅作品。现场的两个装置将忠实还原人民路四平方米廉租房逼仄的生存空间,展现了农民工在城市居住条件的粗陋艰辛。这种全方位、立体式的布展强调了《人民路》作品的真实性和现实意义,并配有动态影像的滚动播放,加上暗色调的展厅可以让参观者有切实的感受和视觉体验。

映艺术中心此次将展出300多张作品,现场的两个装置将忠实还原人民路四平方廉租房逼仄的生存空间,展现了农民工在城市居住条件的粗陋艰辛,空间由原居住的农民工自己搭建。这种全方位、立体式的布展强调了《人民路》作品的真实性和现实意义,并配有动态影像的滚动播放,加上暗色调的展厅可以让参观者有切实的感受和视觉体验。

事实是不可能的,眼花缭乱的新名词并不能改变社会经济制度的本质。在一切火热喧嚣的经济改革、发展的声浪中,资本与工人的矛盾关系还完全存在,阶级的本质属性也仍然存在。马克思所分析的剩余价值理论仍然是揭开一切表象最有利的工具。富有人群和贫困人群之间财富占有的比例差距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们,阶级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随着新技术造成的新经济高潮,其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现行制度的资本商业性质,还是要靠资产阶级的法权来维护运行的秩序性,但就是这个秩序,保证了阶级的差别,甚至进一步增大了差别。商业资本一直在努力打造一个中产阶级的梦幻社会,蛊惑公众为了房子+汽车的中产阶级标准努力奋斗和拼搏,但是美丽的愿景之后是什么呢?对于资本来说,实现中产阶级化的社会景观更是一个伟大的工程学式的市场计划,是他们又一个伟大阶段的财富之路。这期间,普通民众更准确的身份不是什么有产阶级的概念,而是消费者,是资本生产和销售的最终埋单人。他们既是生产者,也是消费者,是资本滚动循环中最底层但却是支撑的结构部分。企业家(资本家)是这个运动中最上层的阶层,是物质社会最高端的权利者。没有阶级差别的人民是不存在的,人民永远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一个在强调独立国家时的一个受到上下文语境关系限定的词汇。胡乱使用人民概念的只有居心叵测的政客,中外概莫能外。辨别人民的成分,注意阶级的差别,才是追求社会公正的前提。在今天资本和权力猖獗的时代,注意人民的实质内容,尤其必要。

本次展览集拍摄、深入调查、跟踪采访为一体

著名摄影批评家鲍昆评论说:欧阳星凯是一位积极寻找摄影意义的摄影家。他的工作,也为因当前摄影普及造成的摄影全民化之后的职业摄影家们拓展了思路,即努力将摄影这一现代性的表达媒介脱离开唯美艺术的窠臼,积极发挥其便捷、直接和实证性强的社会话语特点,来发表他对社会问题的看法。对于社会公正的追求和社会各阶层平等进步的推动工作,渐渐转变为知识分子与艺术家的任务。这是一个新的历史转变,也是一个新的社会历史宿命。从这个角度看,欧阳星凯的作品《人民路》就有了在中国现实情境中的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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