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是快嘴快舌的打雷——张玉茂艺创有感

金庸的艺术之路是在美术学院之外走出的一条独特的艺术生长之路。学艺之路是一个“技进乎道”的过程,技术需要指导和点拨,艺术更需要。在20世纪80年代,85新潮席卷全国,当时美术学院的中国画处于“中国画穷途末路”的争论和焦虑中,学子们纠结于求新求变。而金庸没有这些挣扎与纠结,他在文人画的艺术道路上走得坚定而愉快,他按照自己的兴趣去画,以自己的方式自我完善。现在看来,这样“放养”式发展成就了他的艺术。从宽度来看,他既能花鸟又能山水;从深度来看,他的笔墨出入石涛、八大、宾翁、陆老等诸多大家。2000年后,他有机会进南京艺术学院这所高等学府读研究生课程,较为系统地接受了中国画学院式教育,个人艺术面貌更为清晰,艺术语言也随之趋于成熟。

  

摘要:8月17日至25日,“陈军国画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展览展出中国科学院大学兼职教授、芥子园书画院院长陈军的画作120余件。

金庸中国画的“风雅姿”,是他将其唯美气质倾倒在他的中国画当中,与中国画讲格调、讲气韵的传统调和在一起,使得他的中国画自然散发出悠悠文气。

  2013年10月30日
,丹青世界行张玉茂法国卢浮宫艺术大展在法国巴黎卢浮宫卡鲁塞尔厅隆重举行,画展强烈地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人们的眼球,张玉茂以他漫漶的水墨丹青向欧洲美术界诠释了中国绘画的美妙之境。

原标题:呼应传统 凝聚当下——陈军国画中的水墨精神

“水墨淋漓”,是金庸中国画艺术语言的显著特点和艺术特点之一,他很重视文人画意义上的笔情墨趣,他的花鸟画承继明清以来大写意画的传统,将大笔挥洒的泼墨与控制有度的勾勒结合起来,作品既粗犷又细腻,既有豪气,又有文气。而他近年的山水画,多画暮色苍茫中的浙南山水。语言单纯,节奏却抑扬顿挫。石树与山的厚黑同精心的留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和对比,使画面透气空灵,从而呈现出勃勃生机的强烈视觉冲击力、震撼力。这与他这些年研究和吸收了黄宾虹与陆俨少的笔墨不无关系。

  《法国卢浮宫艺术大展》画册

廊桥春深(中国画) 陈军

应该说,金庸近期中国画,既追求力度,也追求韵味,可谓笔沉墨厚。黄宾虹先生曾说:“士夫之画,华滋浑厚,秀润天成,是为正宗。”金庸这是循着这样的笔墨之道上,坚定地走传统出新的道路。

  同年11月,
从法国载誉归来的张玉茂老师送我新出版的《法国卢浮宫艺术大展》画册。打开画集,老实说我没见过这种山水。没有具体、实在和确切的形象,不拘传统的勾皴点染,不照搬古今熟悉的面孔,然而却令我感受到大山在阳光照耀下的炫目,背阴时的雄峻又冷峻;还有捉摸不定的烟云,空旷无声的溪谷。站在危崖上静如处子的小树们,以及不知为什么欢腾起来的群鸟然而这一切却不是刻画出来、描述出来、营造出来、表现出来的。看吧,大片大片洇开的色渍,阔笔挥洒出酣畅的水墨,状似随意搓染的肌理,以及任由饱含水分的墨彩在宣纸上自由自在地千变万化。于是,种种灵动的山水情境就这样在他奇妙的笔下化生出来。在他的笔下,大野苍茫之境,长白雪月之境,秋山沉醉之境,春山晓雾之境,芦花霜晨之境,梨花春雨之境,都意味深长,动人情思。他带给我的震撼力、幻化力,宛若我读东坡、稼轩的词,抢铁板,唱大江东去;拨铜琶,吟千古江山,心潮激越,豪情满怀。

大山索胜(中国画) 陈军

具象生形,抽象生韵,笔墨是中国画艺术形式的重要组成部分,用笔墨直接影响到画作的品味和格调。金庸好用泼墨,用笔时笔笔相错,水墨淋漓,厚薄相宜,远山清透飘渺,近处扎实厚重,层次丰富分明。虽说宿墨黑而无光,但其有易见笔触的特色,金庸将其加入画中,使黑中又多了个最黑的层次。同时干湿皴擦的协奏,也有助于最黑的墨色不至于突兀和孤立,又加之有浓淡墨色的勾勒,随退随进,虚实掩映。这虚与实的对比在其中国画中是极其重要的构成部分。金庸作画时,故意经营的小空白随着笔与笔错落所留下,再在最亮的留白处点上最黑的焦墨,不仅可成就更加丰富的层次,还给画面增添灵气和透亮感。这些千变万化的细微笔墨,大大丰富了画面上单纯的艺术语言,可谓平中求奇。金庸这时宛如一个太极高手,对阴阳动静把握得恰如其分,以和谐作为最后的宗旨。而“和谐”正是天地幻化的规律,更是传统文化的最高境界。可以说,他的笔墨是他艺术修养的积累,是他艺术个性的记录,更是他有意识地对传统的延续。

  枫叶醉霜红 142365cm 中国画

陈军的作品中有许多大泼墨、意象的绘画,这些绘画与西方现代艺术的理念有很大关系。他把时代的激情、生活的温情融汇到笔墨当中,与古人对话,与古代先贤留下的墨迹中渗透的文化情怀对话,他的抽象的、意象的泼墨也呼应着传统,凝聚着今天的生活。

显然,今天金庸的中国画已然有了自己的面貌,但每一幅画的表情却各不相同。我看着他的画,经常会想到他画画的情景会是怎样,我似乎看到:有时,他是一个人坐在他的山里,静静地听风声、鸟声,感受流水流过、树叶拂过,甚或,完全地放空自己,彻底融入自然之中。有时,他是一个人自己卷起包袱,攀山越岭,让体肤受乏,忘却凡尘琐事……他千变万化的“表情”是从他感受中来,从造化中来。他平日留恋往返于真山水,足迹遍布大江南北,雄奇秀丽的大千世界,幻化成他笔底下的一幅幅淋漓洒脱的水墨画图。

  这是什么山水?宋元?文人画?大写意?还是西方舶来的抽象画?传统的中国画是具象的,现代西方绘画是抽象的。张玉茂的山水既非具象,亦非抽象。那是什么?别忘了中国人还有一个概念叫做意象。意是中国文化的特产。比如意境。西方绘画只有境界即空间的境象,没有意境一说。但中国画特别是山水画最讲究意境,甚至把它作为评判一幅画高下的标准。中国人所谓意境,是将意,即意念、意味、诗意、情怀、滋味等融入空间的境象里,这样它就不再仅仅是视觉而是内心的了。同样,绘画中的形象在中国也有这样更深的一层,便是意象。然而中国人这种意象既非纯抽象,也不否定具象,而是在形象和抽象之间;为了使意更自由更充分地表达,它不以刻画与描述为能事,不受具象制约,不让视象限定想象。

——吴为山眼中的陈军作品

是以为序。

  在清初四僧的山水、禅画以及泼墨写意中,从米家父子的雨点皴到黄宾虹的积墨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种意象,但多为局部,张玉茂的山水却是全部的彻头彻尾的意象。在张玉茂的作品中,八大的豪放、石涛的野逸、石谷的苍润、黄宾虹的浑厚、傅抱石的潇洒、潘天寿的霸气、林风眠的幽冥,似乎都交汇在他浓重又灿烂、具象又抽象的笔墨情境之间,形成意蕴深远、悲壮苍凉、慷慨激情、孤高不屈的个人风格和个人气魄。从这个意义上说,张玉茂的形象观,不是西方的抽象,而是中华文化的意象,他的山水便是具有中国气质,同时又富于现代精神的山水。

浪漫繁盛的紫藤花、兰江里的一叶扁舟以及泛着零星金光的墨韵山水……引得观众在中国美术馆内驻足观赏。8月17日至25日,“陈军国画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展览展出中国科学院大学兼职教授、芥子园书画院院长陈军的画作120余件。他师法水墨大家黄宾虹,近20年内所画的传统中国画作品浑厚华滋,韵味悠长。他欧美游历归来后,主动吸收西方现代艺术的理念,作为自我艺术革新的养料,转以大泼墨的意象绘画表达自我,激扬时代,近5年来创作了一系列现代水墨作品。此次展览既是对陈军多年艺术生涯的一次凝望、回首,也是他在中国画上探索创新的一次较为全面的展示。

甲午夏日于京华汇园

  静观张玉茂画作,无论浓墨重彩,还是花卉山水,往往都有一种混沌、朦胧又野逸的气氛,在冷静的光影中,仿佛整个天地风景,都融解成一片自然流动、雄奇诡异的世界。这种动中有静、静中带动、生生不息的艺术效果,就是中国历代水墨画家追求的最高美感标准气韵生动。在这片蔚郁壮观的艺术世界里,我们可以感受到狂恣的动势,放眼却又尽是深邃幽冥的宁静,动静之间,尽是天籁,神秘飘逸、气势磅礴。这种艺术境界,已逾越了写境层次,进入造境意识,苍茫大地、风吹草动,处处都是自然与心灵并生、物我为一的特殊艺术空间。

陈军在创作山水画之前也创作过指画、陶艺以及人物水墨画。他通过对写意山水的艺术特性、笔墨技法、语言形式、构成要素、品格特色、意境表现的分析,表现对“守正”的坚持、对“创新”的探索。“陈军的山水,有骨有肉,有脉有血,汇聚江南地域的灵秀气息,同时又流露出纯朴的乡土之音。
”中国美术学院荣誉教授方增先说。

王平

  近代画家中,最善于用墨的是黄宾虹和李可染。他们以独到的点墨法和积墨法,达到了黑中透亮、雄浑而醇厚的效果。张玉茂则善于以大块积染,形成多层次的流动墨块,在枯湿浓淡之间,营造出光影变幻、浑厚氰氯、深邃幽冥、莽莽苍苍的多重气势之风貌。他不拘成法,独创出湿画法,把泼墨、焦墨、湿墨、渍墨等法全部施展出来,他或先在纸上勾皴,待布置出山石、草树、瀑布等的位置后,再因其位置而拓印、泼墨、泼彩,在这一过程中,色墨任其流淌、冲撞、渗透,在此基础上,任意发挥,随意赋形;或在开始时就用淋漓的水墨铺陈出物象的效果,使山体厚重如铸铁,而留白处则显云烟飘渺,层层叠叠,深邃杳然,使整幅画面墨色淋漓,浓淡相宜,神秘幽深,产生出一种蛮荒原始、莫测遥远、烟云浮动的美妙境界。张玉茂认为对一个艺术家来说,心灵的领悟、气质、个性和天性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张玉茂反对画界的技术化倾向,认为技术只能产生一种新的视觉效果、技术效果或肌理效果,却产生不了个性。个性只能从画家的身上找,找两个东西:一是自己的个性,或豪放、或豁达、或温婉、或伤感;二是自然的个性。张玉茂很少画江南山水,因为那不能解放他的个性。只有长河大川,苍茫大海和烟云飘动的崇山峻岭,才能抒发他的情怀。张玉茂有一个率真的、野性的、雄性的灵魂,他悟到了艺术的本原,艺术就是个性,就是展现自己的心灵。

从浙派前辈大师黄宾虹那里,陈军汲取了多方面绘画元素,如构图、气韵、用笔、用墨、师造化等。在《山重水复》
《古木幽岸》 《大山索胜》 《兰江记忆》
《溪山雨霁》等作品中,他用积墨、破墨、淡墨诸法,挥毫泼写,层层皴染,让主峰肌理及生于其上的植被体现得十分明显,而其他山石经过反复皴擦勾线而成,并以斑驳凝练的墨线勾勒出山石树木的形质,再用湿笔晕染。对于陈军用墨的创新之处,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牛克诚评价:“陈军在黄宾虹笔墨图式当中做了再发扬,在黄宾虹所讲的‘五笔七墨’个性笔法中,如果说黄宾虹的特征是圆浑,陈军作品则是跳荡性、挥洒性比较强,这主要体现在焦墨和泼墨两个语言元素方面:一方面,从《廊桥春深》《旧时相识》等作品中可以看出,他基本都是用焦墨来画兰江的村落、建筑、树木;焦墨要干冽、润寒,但他不是一味地干、燥、焦,他还将润的成分结合在焦墨当中。另一方面,如《藏水聚风》
《夜闻水声》等作品中,他将泼墨和破墨结合在一起,泼之后再用水来破这个墨,就形成很有意思的墨迹表现。

  曲院风荷 96180cm 中国画

如何将传统艺术创造性地转换成当代文化资源,并作用于今天的现实,是许多中国当代艺术家梦寐以求而又努力探索的方向。从这个角度看,陈军的艺术探索提供了一条路径。他分解了传统山水的笔墨结构,采用西方的绘画语言去重构画面的组成元素,同时又借用西方现代色彩语言改造传统山水画中的色彩,时常刻意以鲜艳的色彩渲染画面。可以说,在构图与色彩上都能体现他在创新方面所作的努力。在《禅心寄山林》
《苍翠总在山色中》 《白云深处》 《紫藤之二》
《静好》等作品中,他大胆将中国画的泼墨与西画的光影、色彩融为一体,把国画写意与西画写实融会贯通。在材料探索上,陈军在《墨韵山水》系列作品中,在泼墨的同时里面又加了金的成分,使泼墨不只是一个墨色单纯的表现,而是在黑白强对比基础上又有金的辉煌视觉效果。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