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为啥被称得上王右丞?王维的山水田园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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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画」常相对于「画家画」,「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蕴涵文学气质的画是「文人画」;文人在吟诗作文之后,以剩笔残墨为「余事」的作品是「文人画」;既有文采有深谙画艺的文人创作,更是「文人画」。

王维,唐朝河东蒲州人,祖籍山西祁县,唐朝着名诗人、画家,字摩诘,号摩诘居士。唐肃宗乾元年间任尚书右丞,故世称“王右丞”。

依此理,刘墉应该是第三者。

王维崇信佛教,早年王维积极用世,是至情至性之人,用诗笔写爱情,如《红豆》,写亲情和友情,如《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晚年居于蓝田辋川别墅。被后人称为“田园诗人”,他还善画人物、丛竹、山水。其诗、画成就都很高,苏东坡赞他“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尤以山水诗成就为最,与孟浩然合称“王孟”,晚年无心仕途,专诚奉佛,故后世人称其为“诗佛”。

刘墉的文才,透过他的散文、小说、诗歌与理论的上百本着作,世人早有定论,甚至因为他的文名太过响亮,有相当一段时间掩盖了他的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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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当我们看《刘墉画集》、《刘墉的情与艺》或刘墉的散文诗画集时,却能看到他年年都有画作,他甚至在台北拥有自己的「水云斋」画廊,里面挂满他的各种作品,完全是专业规模。只是从来只展给自己看,从未办过任何公开画展。刘墉的道理是画要挂起来,甚至把不同时期的一起陈列,才能时时反省。又说「可以没时间开画展,但是不能没时间作画,胸中总要有画意!」他还讲「文学与绘笔相通,有时候同一个灵感既能写成文章,也能画成画,当写作遇到瓶颈,可以在绘画当中得到纾解,当绘画的灵感不足,可以在写作中找到源泉。

世有“李白是天才,杜甫是地才,王维是人才”之说,后人称王维为诗佛,此称谓不仅是言王维诗歌中的佛教意味和王维的宗教倾向,更表达了后人对王维在唐朝诗坛崇高地位的肯定。

如果我们以刘墉十五岁至今的画作,对照他后来出版的上百本文学作品,可以知道在他近半世纪的创作历程,都一手文笔、一手画笔。我们也可以由他的文学作品中看到丰富的画面和光影色彩,并在他的画上见到含蕴深远的文思。

诗佛一称是对其诗歌成就的概括,王维的诗多山水田园的内容,他的山水田园禅意幽远、恬淡、宁静,但它的幽远、恬淡、宁静,决不尽是死寂、枯槁、浮躁,而是静中有动,动中寓静。他所醉心描画的自然美,他所追求的幽远、恬淡、宁静的禅境,是和现实生活的污浊世界、黑暗的政治环境相对立的,而非都是心灵空虚寂灭的反映。宋·苏轼《东坡题跋》下卷《书摩诘蓝田烟雨图》评论唐代王维的作品中指出:“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欣赏他的诗,着实是一种享受。如《山居秋暝》:

首先,刘墉因为喜欢古典文学,从少年时期就把古诗词的意境带入画中,他十六岁所作《春花秋月何时了》,一位儒者独立亭前高台望月,描绘的是李后主的《虞美人》词意;二十岁画的《人比黄花瘦》是描绘李易安的《醉花阴》词意;二十一岁以古典和现代融合画了《王守仁诗意》。其后的《受降城外月如霜〉、《剪烛西窗话巴山〉、《秦时明月汉时关》、《汲井漱寒齿》、〈烟笼寒水月笼纱〉、《霜凄万树风入衣》、《山中与裴秀才迪书意》和近期的《夜雨剪春韭》、《竹喧归浣女》,都从画题就可以知道与古诗文的关系。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刘墉还有许多作品,画面题记不多,却极有画外之情,像是一九七九年他初到美国画的《万里归心对月明》,秋暮寒林烟水,小径尽头,一人骑马望天上明月,写的是乡愁。一九八一年画的《真正的宁静》,寒林间一人饮马溪间、一鸟振翅飞过朦胧的月晕,表现的是孤寂;二〇〇九年的《月夜归渔》,扁舟横溪,一人持钓竿独行,写的是特立独行,都反映了他当时的处境和心情。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当然刘墉长篇题记的作品也不少,像是他四十四岁为《夜之华》巨幅画作题的诗: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客从山中来,遗我一枝花;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孑然两尺茎,光秃无一芽;

《山居秋暝》于诗情画意中寄托诗人的高洁情怀和对理想的追求。首联写山居秋日薄暮之景,山雨初霁,幽静闲适,清新宜人。颔联写皓月当空,青松如盖,山泉清冽,流于石上,清幽明净的自然美景。颈联写听到竹林喧声,看到莲叶分披,发现了浣女、渔舟。末联写此景美好,是洁身自好的所在。全诗通过对山水的描绘寄慨言志,含蕴丰富,耐人寻味。“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实乃千古佳句。

弃之犹可惜,信手小园插;

从这首诗中,我们不但领略了“诗中有画”的特色、感受到了清静、优美的诗情画意,而且还欣赏到诗人的各种绘画技巧,这首诗就是各种画技的大会萃:首联像水墨画,颔联颈联像工笔画,尾联如写意画。当这幅《山居秋暝》图再次展开时,我们好象看到了作者独自一人在青山中,明月下,松林间,泉水间,竹林里,荷塘畔徜徉的情景。

数日无消息,忽然向云发。

由王维的诗,我们可以知道,他一定会画画,能够写出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诗歌的作家,如果在作画上没有一定的造诣,是绝不可能的。他是文人画的南山之宗,其深湛的艺术修养,对于自然的爱好和长期山林生活的经历,使他对自然美具有敏锐独特而细致入微的感受,因而他笔下的山水景物特别富有神韵,常常是略事渲染,便表现出深长悠远的意境,耐人玩味。无论是作诗还是作画。

直窜三四尺,横出五六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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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地白虎步,朝天青龙爪;

叶大如蒲扇,花开若喇叭,

迎风舞罗裙,对月争露华。

瑶池馨香子,寄宿凡人家;

醉花复醉月,我亦能挥洒;

笔破拙中仙,墨残酒中侠;

岂恐尘俗弃,此画如此花。」

四十四岁画《云水人家》题的《云水之歌》:

「云水本一家,家在云水间,

牵裳涉水去,化作云中仙。

朝在西山坐,夕在东山眠,

我身在何处,虚无飘渺间。

南山为晓雾,北山为暮云,

唤我我不见,挥我在身边。

春雨也绵绵,秋雨也涓涓,

流入江海去,此生永不还。」

又如二〇〇一年在香港苏富比秋拍中创二百五十万佳绩的《古都瑞雪》题句:

「瑞雪飘不尽,城中镇日闲,争赏窗前梅,笑说早春寒。」

刘墉还有一类富涵文学意境的作品,是「画」与「文」相映照,只是文太长,不宜题在画上。譬如一九八二年他画《月夜风沙》同时写了一首〈道情小唱〉,收录于《真正的宁静》书中,文如下:

「如果这世上没有了风,旗便不再飘展、云便不再舒卷、树便不再摇曳、发便不再飞扬。

如果这世上没有了月,我便不在夜里流浪。

今夕沙似雪、月如霜、尘如障,我的老骡车,又到了塞上。

这里有唐代的芦管、宋代的烽火、清代的更鼓,和而今堆积成山的弹药、硝磺。

这里曾有人悬首城头、曾有人思古吟唱、曾有人洒血疆场、曾有人倚楼望乡。

而我从不望乡,流浪的人,甚至不知明天的方向。只要有钱、有货,我从不计较是河北、新疆,抑或川渝、苏杭;是烈日当空的白昼,或月明风疾的晚上。

人间事,只堪遗忘,什么荣华富贵、帝王将相,到头来,不过春梦一场。

若问我:有什么好求?什么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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